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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

长胖了?

作者:JC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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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里特妇产科学教科书里写过的:妊娠早期,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升高,刺激腺泡增生,乳房体积增大,为日后泌乳做准备。这些她读书时背过,考试时考过,还拿了A,可当这些变化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她低头看着胸前愈发明显的曲线,忽然觉得这具身体,正在悄无声息变成一个她不太熟悉的样子了。

就像一栋住了很多年的老房子,突然开始扩建新的房间。她知道这些房间是为谁准备的,却还没准备好让任何人进去参观,克莱恩也不例外。

他察觉到了吗?

她不确定,却发现他最近看她的时候,目光总若有若无地停留在某些不该停留的地方。

起初只是很快很隐蔽的一瞥,像战场上发现异常目标之后,立刻调整瞄准镜聚焦,锁定,喉结滚动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再之后,那注视变得越来越明目张胆,眉梢饶有兴味地微挑,唇角似笑非笑,目光带着灼人的温度黏在她身上,她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她的脸连带胸脯都烫得要冒烟。

每当这时,女孩总下意识把手放在胸前遮着,又转念意识到这更像欲盖弥彰。她放下手,又觉得不妥,重新抬起来,最后干脆放弃,慌忙逃进卧室去。

从那天起,她连原来的紧衣服都不好意思穿了,只好拜托在医院帮忙的修女,带她去镇上唯一还在营业的服装店。

俞琬在店里挑了很久,最后选了条深灰色羊毛连衣裙,大了两号,大得像顶帐篷,布料厚实,能把一切弧度都藏进阴影里。她穿上它,在镜子前转了转身,觉得那羞人地方终于不那么扎眼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这男人偏偏不配合她的良苦用心,甚至变本加厉起来。

吃饭时,她低头喝汤,余光看见他正盯着她领口露出的那小片皮肤。俞琬抬头瞪他一眼,他便施施然移开视线去切面包,一脸正色,仿佛刚刚什么都还没发生。

可那块面包他切了很久,久到足够让她把那口汤喝完,又用勺子在碗底划了好几圈。

更过分的是,有天晚饭后,她坐在沙发上读波兰语小说,其实看不大懂,只是需要让眼睛有个地方放。他擦完靴子走过来,忽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之前那件晨衣呢?不穿了?”

女孩捏着书页的手一僵。“我长胖了…想换宽松的…”

“哪里胖了?”他穷追不舍。

她唇瓣抿了抿。“…全身都胖了。”

他没再追问,她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心跳刚要恢复正常频率,他又漫不经心补了一句。

“你那里,之前的衣服都装不下了?”

她的脸无可挽回地烫起来,继续否认?太假了。承认?太羞了,转移话题?太晚了。

最后选了第四个选项:猛地把书合上,一言不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进去,连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鼓成小小的一座山。

被子外面安静了大概五秒钟。随后是男人的脚步声,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她旁边坐下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隔着被子,手放在那座小山的山腰上,掌心热得她觉得自己要化了。

克莱恩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

他不是医生,分不清乳腺导管扩张和腺泡增生的区别,可他是一个观察力比瞄准镜更精准的装甲兵指挥官,在战场上,能凭对面河岸上一个哨兵换岗时的步频变化,判断对方是否发现了己方侦察兵。

他的女人换衣服的速度快了,她弯腰捡东西时,手臂总挡在胸前,像个不打自招的哨兵,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洗完澡之后只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她的手腕那么细,她的腰还是窄得不盈一握,但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他还没来得及分析为什么不一样,已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窗边站一会儿,波兹南三月的夜风灌进来,用凉意压住身体里那股燥热。

压不下去,只能把它冻住一会儿,如同把烧红的铁扔进雪地,嘶一声之后铁还是铁,热还是热。

克莱恩在战场上可以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睡,可以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原上保持绝对的专注。但他的妻子穿着睡衣从他面前走过时,他发现自己的专注力崩溃只需要半秒。

他知晓原因。她的身体在变,而他的身体在用一种极其原始的方式,回应“她正怀着我的孩子”这个事实。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占有欲:她现在是他的,也是属于他们共同创造的生命的。而他对她的渴望,没因怀孕而减少,反而更复杂、更强烈,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不知道该怎么把她从“需要呵护的孕妇”和“他渴望的女人”这两个角色中分开,或者根本分不开,她本就是一个整体。

这让他既想把她捧在手心,又想将她揉进骨血。

纷扰思绪,最终只化作每天夜里沉默的拥抱。

男人从背后环住她时,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那个硬梆梆的大家伙抵着她,烫得她大腿发麻。他的手臂老老实实箍在她腰间,呼吸却比平时更沉更慢。

有时半夜醒来,会发现他起身去浴室,在里面待很久,出来时带着一身凉气。

波兹南没有热水,三月的冷水刺骨,他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在那哗哗水声里,她还是听到了他的闷哼。

俞琬把脸埋进被子里,手指攥着床单,除了心疼,还有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很不好意思承认的是…自己也在某些夜里想要同样的东西,也许…还是激素的作用?

现在他连拥抱都开始小心翼翼,像怕把她碰碎。但她没有碎,她只是怀着孩子。

事情在维尔纳一次口无遮拦的闲谈中找到了突破口。

那天下午,克莱恩从指挥所回来,顺道来接她下班。

他穿过火车站候车室改成的病房区,经过售票窗口改成的药房时,听到维尔纳在跟莱纳高谈阔论。

他本不想听,自己对维尔纳的废话向来有过滤机制,就像无线电里的静电噪音,自动屏蔽,可这次的话题让他停下了脚步。

“孕早期完全可以,只要动作轻柔,注意体位,侧卧位最佳,避免压迫腹部..”

“哟,经验那么丰富?”莱纳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维尔纳,你可没告诉我你有孩子。”

“是…是三年前!”维尔纳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我姨妈写信问我,不是克莱恩他妈,是慕尼黑那个,她邻居女儿怀孕了,丈夫不敢碰她,分床睡了半年,那男的最后神经衰弱去看了心理医生。”

他顿了顿。“我姨妈提起来,我就去翻了书,夏里特妇产科学,专门有一章讲孕期安全性行为,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搞无线电侦听,没翻过技术手册吗?”

对方显然不信,两个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丝毫没发觉一个金发男人面无表情地从那里走过去。

—————

她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了。

大概是搬到波兹南的第十天,白天她做了四小时分诊,接诊了十二个冻伤的步兵和一个被弹片划伤了手臂的通讯兵,回来之后吐了一次,然后睡了一小时的黄昏觉。

晚上克莱恩回来得比前几天晚一些,她那时已经躺在床上了,他洗完澡出来,只松松围了个浴巾。

头发还是湿的,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过胸肌和腹直肌的沟壑,最后没入浴巾阴影里。

她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拉高被子,却听见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让她耳根更烫了。

晚上,他依然抱着她睡,她鬼使神差翻了个身,男人指节不经意蹭过了她胀痛的胸侧。

她轻轻抽了口气,那感觉比单纯的疼更复杂,是被激素放大了好多倍的敏感,他在黑暗中缓缓移开手,嗓音低沉沙哑。

“不是故意的。”

“….知道”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女孩咬着唇,颤抖的指尖覆上他的手背。她解释说最近这里胀痛,是正常的,乳腺在发育。

“你可以……你可以把手放在……”声音断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她闭紧眼睛,一鼓作气把整句话说完:“你可以放在上面,书上说按摩可以缓解胀痛,是医学建议。”

昏黄的床头灯下,克莱恩低头凝视着她。

女孩的睫毛紧张地颤着,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是在说一个医学建议,一个正儿八经写在教科书上的、可以当着教授的面,在课堂上念出来的医学建议。

可说出来时,耳朵尖红透了,克莱恩视线落在上面,嘴角不自觉扬起。

“医学建议。”他重复一遍,严肃得像在指挥所里审核火力配置图,可嘴角弧度已经把这严肃破坏得一干二净。“既然是医学建议——”

“赫尔曼你要是再逗我….”她倏地睁开眼瞪他。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眉毛下压。嘴角拉平,可效果适得其反。因为那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活像只被轻轻戳了额头的小猫,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呼噜抗议。

“好,不逗。”他压着笑意。“还有呢?还有什么医学建议。”

女孩含含糊糊嗫嚅了好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对着男人的肩窝说话。

她说其实孕初期是可以的,只要动作足够温柔,不会伤到胎儿。她把夏里特妇产科学讲义的第四章第二节从头到尾默背了无数遍,确认每个字都准确无误才敢说出来。

男人保持着那姿势没动,指节微微内收,他在克制,将那头躁动的野兽死死锁在笼中,哪怕它已经撞得头破血流。

她的鼻尖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你这些天在浴室待很久...我都知道。”说完自己先难为情地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克莱恩依旧没接话,可他的手给了回答。

温热的手掌从睡衣下摆探入,指腹沿着肋骨一寸寸上移,每前进一寸都停顿片刻,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时间。

她没喊停,只是咬紧了唇,他的手落在她左胸,虎口托起比之前更饱满的弧度,五指收拢,力道控制得像在握他不敢捏碎的生鸡蛋。

她的胸乳在他手心里温润柔软,像朵含苞待放的花。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我轻点。”

他的手很热,揉捏,抓握…掌心弧度恰好贴合她胸乳的曲线。这只能徒手拧断成年男人脖子的手,此刻却那么轻,轻到像在捧一只刚出壳的雏鸟。

“疼吗。”沙哑的嗓音擦过耳际。

“不疼。”她的指甲陷入他手臂肌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克莱恩的拇指画着圈描摹,枪茧擦过她胸前最娇嫩的肌肤,催生出一阵阵酥麻电流,从乳尖到小腹,又从小腹传到隐秘的更深处。

她的身体从未如此敏感脆弱过。

“书上说这样管用?”克莱恩的语气依旧一本正经,可她眼睛闭着,错过了他嘴角不怀好意的弧度。

“……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胀痛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腿心涌起的热流。

“这边呢。”他的手换到另一侧。

“也……也有点胀。”她老实回答,声音已经软到要融化在被子里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和他手指蹭过棉布时的细微窸窣。

她想说什么,想说谢谢,想说其实你不用那么克制的,因为我相信你,可唇瓣张了又闭,末了,只是双臂悄悄环上他的腰。

他的皮肤很烫,肌肉绷紧硬如铁板。指尖划过他背部那道斜长的伤疤,克莱恩同她说过,那是他小时候偷偷玩枪,被父亲发现了,被鞭子抽出来的,

指尖调皮地抚过那凸起,沿着它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下一秒,耳际刺疼一下,男人咬住了她耳廓。

“别乱摸。”他气息不稳,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意味。

她吓了一跳,手指悻悻然松开去。

克莱恩的呼吸此刻灼热得吓人,拢着她胸前莹白的力道也悄无声息加重,拇指擦过那抹嫣红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多久?”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失真。

“什么?”女孩尾音发飘。

“这个。”拇指在挺立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胀痛,要持续多久。”

“……书上说一般到十二周左右会缓解。过了头三月,激素水平稳定了,乳腺的敏感度会下降…”她答得认真,完全是医生的口吻,可脸颊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

“好。”他像宣布作战计划般正色道,"那以后每晚都按,医学建议。"

女孩闻言心跳漏了半拍,羞得更厉害了。她在他怀里拱了拱,直到呼吸闷得发慌,才仰起脸来。

正撞进那双蓝眼睛里,深得如没有月光的夜海,海面上没有浪,可你知道底下有暗涌,有力量,有足够吞噬一切却选择停下的克制。

他的瞳孔里映着两个小小的的她。

“赫尔曼…你是不是难受?”

“你说呢?”克莱恩挺了挺腰挎,戳了戳她脆弱的腿心,他的小兄弟和枪管般抵着她。那动作带着几分赌气,几分泄愤,更多的是破罐破摔的坦率。

女孩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扭了扭。

“维尔纳前天也说,”他自顾自继续,“孕早期可以,从后面,不会压到子宫。”

她愣了半秒,脸轰地一下烧起来。“你、你去问了维尔纳?”

“路过听到了。”

她闻言刚松了半口气,男人的吻就落下来。

他的薄唇从她锁骨一路向下,吻过她胸前绵软,吻过比之前更嫣红的蓓蕾,最终停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不动了。

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那里,女孩垂下眼,只看见一头金发高挺的鼻梁。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直到几个模糊的音节从气息中浮起。

他在跟那小东西说话。

“别踢”,“不然出来我…”后面那个词被炉火的噼啪声盖住了,可她隐约猜到,他说的可能是…“不然出来揍你”。

眼眶莫名涌上一股热意,女孩手指穿过他的金发,柔柔按在男人后脑勺上。

忽然就觉得,他对着一个还没人指甲盖大的小家伙放狠话的样子很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俞琬才扭扭捏捏侧过身去,背对着他,一方面是害羞,但更多的是这姿势不会压迫子宫。

施罗德医生也说过,虽然孕早期子宫还完全包在骨盆里,侧位仍然是最安全的。

他进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像两个人在学习一种全新的舞蹈,所有节拍都要重新校准。被拉长的感官让每一次触碰都无比清晰,她能感受到他每一寸轮廓,他也捕捉得到她内壁最细微的颤动。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小心避开所有可能压迫的重量。

喵喵:

以德牧的自制力,这个扫黄警察不来,他也是不会打本垒的,超级珍爱他的小宝贝。

被破坏好事的小德牧想给俩警察一人一枪,然后再掏出枪给小小兔几枪,当然只能心里想想嘿嘿嘿,老婆你快点长大吧,你老公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小小兔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为什么我也要挨枪仔呢?

乖乖女的混混黄毛男朋友打架被抓做笔录,这这这个画面有点高中生内味了。小女友都快急哭了,黄毛做笔录死不悔改,还骄傲上了“他们带了铁管和枪,我只有两只手”噗!在别人的地盘嚣张至极啊!

如果真的闹到请家长,意大利狐狸那边肯定会被他爹修理一顿,但德牧这边狮子王老爹可能会暗喜,混这么高的地位就等着给臭小子撑腰,结果一次都没等到自家儿子麻烦自己,哼!

Hi:

点播一首she的我爱你给这对艰苦但像钻石般闪耀的小情侣,555抹泪(  ;  _  ;  )/~~~男主比缠灯泡的坦克还要坚实可靠哇,这个脑子和魅力怎么长的。我申请让男主爸妈复活再多生两个造福大众。

我要送100份叶酸、100份孕妇奶粉、100份铁片给小琬随礼。以及和一些姐妹意见略微相左,如果女主身体可以,我觉得她可以多生两个,他们都太孤苦了,让我忍不住觉得需要多两个萝卜头陪伴。虽然带娃确实很辛苦,但是小朋友真的很可爱55555(;′??Д??`)

看着越来越糟的局势,心里忍不住喊别打了别打了,但是也知道其实某些绝境下越是奋不顾身地战斗,才能看见一丝丝生的希望。

不管如何希望男主不要太惨,既然是小说,能不能仁慈一点、童话一点,让男女主享受一点长久地快乐吧~(申请more  and  more的长番外!!同游上海and西湖,畅谈过去,养萝卜头,和萝卜头诉说过去,和大舅子掰手腕,以及和青春期萝卜头斗智斗勇?(?????????)?最最重要的是,男主视角的番外hhh)

喵喵:

超级认同前面说的多生几个,之前开玩笑说,德牧的老婆脑晚期自有他的报应,报应就是他老婆给他生8个儿子1个闺女是夸张了一点,但是这么好的基因真的可以生三四个。二战后的德国,男人都打得没多少了,多生属于响应国家号召了,某男的战斗力有目共睹嘿嘿嘿控不住的。

脑洞一下!

老大金发碧眼性格结合爸妈可盐可甜,腹黑型。

老二黑发碧眼性格跟德牧一模一样,超级崇拜他爹(他可能是德牧从怀孕到降生第一个全程陪护的孩子)

老三和闺女是龙凤胎,儿子金发黑眼软萌可爱随妈妈(德牧每次狠心教育他,他就含泪眨着和麻麻一样的大眼睛,德牧没招,扮猪吃老虎型),闺女黑发黑眼和德牧一样大犟种让德牧又爱又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