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烛(公媳)章节目录
第16章
作者:柠檬酸不酸 · 原作:《剪烛(公媳)》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16 章“你!……”
陈遵下体一紧,欲根已经到了儿媳手上。
经年累月的长久禁欲使他格外敏感,仅是隔衣触碰,便骨酥筋麻,气闷在喉头化作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
他尚在震惊和欲火中无法回神,勤娘一不做二不休扯开他衣襟,手顺当滑了进去,直握住公爹那根滚烫粗硕的阳物。
“嗯……啊!……”
他又轻轻喘了一声,低沉沉的十分温柔克制,勤娘听了更是心动,心间暖流冲涌,汇聚而下,湿哒哒变作爱液流溢,洇湿腿心。
勤娘做惯了粗活,纤长手指粗糙结茧,抚在肉茎上,滋味说不出的美妙。
陈遵的克制到了强弩之末,甚至想让她牢牢攥紧他,狠狠套弄撸动。
强逞最后一丝清明,骨节分明的大手也伸到胯下,覆盖她的手,想要拿开,“乖孩子,别逼爹爹,好么?这个不能给你碰。”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对勤娘说话依旧温柔,对她说不出一句重话。
勤娘喜欢他,更贪恋他的温柔,手抚弄着尺寸骇人的大鸡巴,指腹揉捻龟头,他一阵低喘,身躯颤抖,肉棒在她手下弹跳发胀。
“我也不想这样,可爹爹总勾引我。”勤娘在他唇上亲一下,再亲一下,“爹爹后来有过女人吗?”
他丧妻是真,鳏居也是真,但是勤娘只要想到他有过堂堂正正的妻子、他曾完整属于另一个女人,她就心里别扭。
现在也想探问清楚,他还有没有过其他人。
陈遵沉默不答,要去挪开她的手,她却攥得更紧,手握着性器前端向下撸动,硕大湿红的龟头几乎从她虎口被挤出来,冠沟被她用手指箍着。
“哦……嗯……嗯……”
他咬牙吞掉呻吟,她更加变本加厉地亵玩公爹,玩得那根孽物直挺挺竖立,硬如铁石,“爹爹说不说?告诉我嘛……”
她笑嘻嘻地持续追问,语气中透着乖巧。
乖巧……她居然还能乖巧……
“既然爹爹不说,那我说,我就当没有,反正爹爹这东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用?”
“……”陈遵额角青筋暴跳,真想好好教训这个……这个小东西一番!
如此不知轻重。
转念一想,她年纪小,刚尝过男欢女爱,景迟又不能满足她,她好奇些、贪一些都正常。
陈遵心生怜爱,皱眉闭目。
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爹爹知道你闺阁空虚,你先松手,爹爹用手给你,好不好?”
勤娘愣愣,他适时从她手中取走性器,眼睛温柔注视她,手在她腰间翻飞,腰带随之脱落解开。
他说到做到,所言不虚,解开她衣带,手就贴着她紧瘦细腻的肌肤游移,越过平坦小腹,没入花丛。
他调戏般揪了揪牝毛,掌心按着阴阜,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不许声张,不许泄露给别人,爹爹就给你,嗯?”
扒灰这么大的事,是什么光彩好事了?她怎么会到处宣扬,当然不会随便跟人提呀。
勤娘点头。
陈遵心如擂鼓,要说这人伦纲常也不是那么好逾越的,他到底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但是既然说了要取悦她,怎能食言呢?
他叹一声,孽缘。
随即紧闭双眼,手指陷入花瓣儿。
很湿。
这水多的小屄明显很是期待他,全因他才流了这般多的淫水。
他硬着鸡巴摸索儿媳花穴,勤娘大胆缠他是一回事,当他手真的触碰私处,她也不免紧张起来。
他为人极是温柔,手轻轻爱抚女孩儿腿心,指尖摸到肉芽时,也是轻轻地点碰,待花蕊适应后,才彻底揉按上去,捏着肿胀小珍珠抚慰。
勤娘在他手下舒服得销魂,很轻易就浅浅呻吟出来。
混乱舒爽间心想,这事果然要和喜欢的人做,滋味格外不同,好舒服……
她饧眼望着闭目的公爹,带着娇喘同他唇舌交缠。
都到了这一步,陈遵也就不吝啬了,右手仍在儿媳私处兴风作浪,左手抱着她热吻不绝。
小肉屄见过真章,吃过荤的,只是这样用手指在花瓣外缘抚摸,很快就不知满足。
花口像一张馋急了的小嘴,一张一缩,浅啄他的手。
陈遵会意,一边吮着儿媳娇嫩的唇瓣,一边将修长手指往儿媳更娇嫩的花穴里面插。
好紧……陈遵鸡巴硬得发痛,发狠吻她,缠绵不尽之际手已经捅入小屄深处。
他不过来回抽插两三下,淫水就将他半个手掌打湿,这么会湿会绞会吸的小骚穴,就该男人的鸡巴好好伺候,狠狠干烂干坏!
浑然不知儿子儿媳床帏间也算和睦的陈遵,想到儿子陈暮,仍在误会他人事略有不济,不免觉得悲哀。
这么好的女孩儿,这么好的……屄,景迟竟无福消受。
而他虽然不好女色,但于此一道却也破有些心得,自信能伺候好宝贝儿媳,可她终究不是他的妻。
公媳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算什么?
陈遵欲火上头,心里什么黑的白的胡乱八糟地乱想一气,吻越来越深,手指也越插越重。
于是双指并拢,一起操进儿媳花穴,发出噗嗤淫声。
勤娘意乱情迷,心神全然飘忽,“爹爹……爹爹……呜,喜欢……喜欢爹爹……好舒服……”
“乖。”陈遵轻声哄慰,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抽送时曲指在穴壁摸索,不多时就在褶皱中摸到一处不寻常的软肉。
“嗯……啊啊……”
到底年纪小,他手指在穴心插了几下,她就浑身紧绷,小屄不受控痉挛起来。
他轻笑,不由得打趣,“爹爹当我们勤娘是什么绝世奇女子,原来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不过尔尔,这就受不住了?”
勤娘嘴硬:“受……受得住!还没让爹爹见识我的厉害,嗯……”
然后翻身骑跨到公爹身上,“我想要爹爹,不是手,想要您,真正的您。”
她这么不依不饶,不肯罢休,陈遵心旌动摇,理智濒临决堤,要把持不住了。
忽而看到她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顿然退却。
她皓齿明眸、青春明媚,正是最好的年华。
他看不真切她眼中的自己,但想必已青春不再,或许眼角的细纹被她如实看到了,又或许两鬓已经生出他不知道的白发。
总之……
于身份、于年龄,他都不该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