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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长桌游行(假阳具)?典?【高H】

作者:老景排骨汤 · 原作:《以寇王》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2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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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呈的第三次来访如期而至。

即便龙娶莹尚被囚于私牢,按例也得出面相见。董仲甫明知她身陷私牢,仍是提前将她提了出来,让她穿戴齐整,装作一切如常、未被囚禁的模样,坐到那间早已熟悉的正厅里。至于龙娶莹在宾都有杀害庞俊睿的嫌疑,董仲甫自然没有向谢呈透露半分。

但这回会面时间极短,谢呈只匆匆问了几句她的近况,便脸色苍白地起身告辞。那副模样一看便知是强撑着,龙娶莹多问了两句,谢呈也只淡淡说了句“无碍”,便不再多言。

他在董府歇了不过半日,便又动身离去。后来龙娶莹才从旁人口中听说,谢呈是长途奔波、风餐露宿,把本就羸弱的胃病给折腾了出来。他身子骨本就单薄,这两个月来来回回,吃不好也睡不稳,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这副模样。说到底,这趟来回奔波,为的不过是替她多撑一分安稳。

而谢呈前脚刚走,后脚龙娶莹便又被送回了典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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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烛堂内室宽阔,中央一张红木长桌,足可容二三十人围坐议事。可此刻偌大的内室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龙娶莹刚进门,身上那件专门见谢呈的衣裳便被典越一把撕烂,布帛撕裂声刺耳,奶子与臀肉霎时裸露出来,只剩几片零星的布料挂在肩头和腰间,堪堪遮不住任何要害。

典越满肚子的火压了两天。贺沉的事,庞俊霆的事,桩桩件件堵在胸口,闷着吐不出来。他忍到谢呈离开,才终于发作。

“轻点……疼……轻点……唔……”龙娶莹的双腿被分开,整个人被按趴在冰凉的长桌边沿,小腹贴着桌面,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典越从身后压上来,腰胯狠狠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整根贯入她腿心那处早已湿软的肉穴。穴口被撑得发白,肉壁被迫拓开,容纳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尽根没入。每一下撞击都沉闷而凶狠,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又往深处顶,像要将她整个人从里面劈开。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也被布条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实感,耳畔全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典越压抑的喘息。

“唔……!”典越忽然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热精灌满她的肉穴,烫得她浑身一颤,屁股不自觉地瑟缩,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拼命收紧。他仍插在里面没动,喘息微微平复,整根肉棒还泡在她湿热紧窄的穴道里。

典越全身皮肤都白,连那根肉棒都是深粉色的,龟头饱满,茎身上筋脉微微隆起,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半硬不软地泡着她的精液。他歇了一小会儿,随即再次按紧她的后背,腰胯又重新耸动起来,在这片湿热滑腻的紧致里,一下接一下地抽送,顶得她膝盖在桌沿磕得发红。

龙娶莹被撞得往前一送,又被他的手死死按回来。

果然,典越就是在泄愤……

“你……嗯……什么时候……变得和董卿语……哈……一样了……”她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气息不稳,一边哼唧一边费力地挤出句子。

典越的动作顿了一瞬,猛得抬起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俯身凑近她的后脑:“什么?”下身却只放慢了节奏,但肉棒仍嵌在她体内缓缓碾磨。

“欺软怕硬……”龙娶莹喘着气,字字艰难,“打不过……上头的……庞俊睿……还有……贺沉……就拿我……撒气……”

典越却笑了,那笑声贴着她的后背传来,带着几分被戳穿后的无所谓。“你猜对了,”他说,腰胯猛地加速,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我就是在拿你撒气。手头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用?”

“额啊——!!!!”龙娶莹被他顶得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典越的肉棒再次在她体内胀大,精液又一次灌满她的宫腔,滚烫而浓稠,混着上一泡的精液一起往外溢,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粘稠地往下坠。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全靠典越的手抓着她的胯骨才勉强撑住。

典越忽然伸手到她身下,五指张开贴在她小腹上,将她整个人从后面箍进怀里,然后猛得往后一坐。

他抱着她一起跌坐在椅子上,她的重量将她整个人往下压,肉棒瞬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唔啊——!”龙娶莹仰头弓起脊背,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被那贯穿到底的深度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典越呼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爽吗?操到你骚狗宫腔了吧?”他微微动了动腰,又往深处顶了顶,“话说这么多人操你,这里居然还没被操烂。”

“你说话那么恶心……嘴不也没烂吗?”龙娶莹喘息着反唇相讥,声音还带着被操软了的颤音。

典越没生气,他轻笑了一声,一手继续按着她肚皮,让她贴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手指捏上她胸前饱满的乳肉,揉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指腹碾过乳尖,又掐着往外扯了扯,看它弹回去。

“话说回来——”典越的声音忽然正经了几分,带着某种恶意的试探,“谢呈每回来见你,都带着兵马在城外候着。要是硬闯,没准真能带着你活着离开宾都。你何不试试呢?至少能活着出城。”

龙娶莹喘息未定,过了片刻才说:“我要是说……我刚知道谢呈带兵马来的……你信吗?”

典越不信,他笑了,手指还在捻着龙娶莹的乳尖,说着他的猜测:“是为了王褚飞吧。你不愿自己走,是因为王褚飞。你想救他,所以不肯冒险让谢呈带你走。”

他继续揉着她的胸口,又说:“而且我记得你那天早上说偷袭我的不是贺沉对吧?我仔细琢磨了下——既然不是贺沉,那董府里跟我有这么大仇的,也就只有王褚飞了吧?”

龙娶莹被捏得身子一拱一拱地躲,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她一动就牵动着肉壁碾过那粗硬的茎身,哼唧着反问:“你又想……干嘛?”

“不干嘛,”典越不捻了,那只手,手掌张开,一把握住她的奶球,收紧又松开地抓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他揉回去,“就是有点怀疑。既然你担心你的心肝被怀疑、有危险,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当面问问他好了。就把那天的场景说一遍——譬如你下面两个穴都塞满了东西,乳头也被挂了坠子。问问他,看到那场面了吗?”

龙娶莹身子轻颤着,伴随着喘问:“你少搞事情会死吗?”

“会。”典越回答得干脆利落,“我这口气出不来,会一直折腾下去的。要不……你帮我消消?”

龙娶莹快无语了:“你还要我怎么消?”

典越从她身后伸手,一把扯下蒙在她眼睛上的布条,下面还插着没抽出来,只是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面对桌面:“看这桌子,我为你准备的。”

龙娶莹被捏着下巴转过目光,浑身一僵。

面前的长桌上,整整齐齐竖放着二十多根假阳具,从桌子那一头一路摆到她眼前,每一根都粗大狰狞,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或棱纹,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

典越松开捏她下巴的手,又滑回她胸口,大手继续揉搓着她柔软的乳肉:“喜欢吧?”

龙娶莹盯着眼前那片密集排列的假阳具,喉咙发干:“你到底想干嘛?”

“帮我消气啊。”典越的语气懒洋洋的,“我手里这玩意儿不少,想让它每个都沾沾“龙”气,用你下面的穴润一润。”

龙娶莹:“什……”

典越的手忽然停下。他从后面抓住她两边大腿,自己站起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桌面上,跟着后退一步,把自己从她肉穴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精液混着淫水稀稀拉拉地从她敞开的穴口里淌出来,滴落在漆红的桌面上,拉出几道黏腻的丝。

龙娶莹跪坐在桌面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茫然无措地低头看着面前那一排排竖立的器物。

典越站到她身后,一手撑在桌沿支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拍着她圆肥的屁股,下巴朝桌子的那一头抬了抬:“不难吧?你就从那儿开始,每一根都给我坐一遍,一边坐一边走,走我这头。穴都给你润好了,一点都不难。”他伸出手指,从她腿心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刮了一下,指尖沾上混着精液的淫水,放在指间慢慢捻开。

龙娶莹侧过头,透过余光看着典越那副悠闲自得的嘴脸。

“还是说……”他凑近,“你觉得这里少了个人给你助威?我把王褚飞叫过来?让他一起看着?”

龙娶莹低下头,把涌到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她知道,要是王褚飞亲眼看到这场面,就是豁出命也会带她走的。王褚飞死了,她还怎么回君临……

她忍了。

于是她费力地站起身,被典越推搡着走到桌子那一头。双手绑在身后无法保持平衡,她踉跄了几步,赤脚踩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脚趾微微蜷起。走到最远处,她转过身,面对着第一根假阳具。

那是一根粗大的、通体布满凸起颗粒的深褐色假物,底座被固定在桌面上,笔直地竖着,高度恰好到她跪坐时穴口的位置,顶端泛着湿润的油脂光泽。

典越就在桌子另一头,拉过椅子,向后一靠,脚抬起来搭在桌沿,双手枕在脑后,命令道:“坐下,到底。”

龙娶莹看着那假阳具,只能弯下膝盖,胯骨往两边打开,肥白的臀肉分向两侧,露出底下微微翕合的肉穴口。两片阴唇中间对准那根假阳具的顶端,一点一点,皱着眉坐下去。

“到底。”典越看着她,提醒她说。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绷紧的膝盖继续往下沉。把那东西一寸一寸地吃进去,把她阴道壁撑得鼓胀,那些凸起的颗粒碾过里头每一道褶皱。等她屁股贴到桌面的时候,那根东西几乎整根没入她肉穴里头,只剩底座挨着她会阴:“哈………嗯…”

她喘息了好一阵,腿肚子都在抖。

“起来,继续。”典越的声音从桌那头传过来。

龙娶莹抬眼看典越,他悠闲自然得很,脚还搭在桌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小刻刀,在指尖慢悠悠地转着。于是她只能按照命令,她双手被绑着,只能靠两条腿往上撑。“啵”一声,那东西从她肉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汁液,连成一条银丝,垂在桌面下方。她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第二根面前。

第二根比第一根细些,表面光滑,但是顶端有个弯勾,坐下去的时候那勾尖正好刮在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她酸得眉头直皱,腰杆子都绷紧了。

典越在对面靠着椅背,翘着脚看,手里那把刻刀在指间翻了个花,看着龙娶莹这般羞耻的步步走向自己。

第三根。第四根。到第五根,龙娶莹每坐完一根就站起来往前走一步,穴口被撑得合不拢,刚拔出来时还是个圆张的小口。同时她的膝盖也已经开始发酸,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软得发抖,每一根都要费力地坐到底、再费力地拔出来,动作越来越慢。

到第七根时,她被绑着的手在身后攥紧,膝盖已经快撑不住身体了,这次她没有完全坐到底,只坐了一半就打算抬起来。

“咚。”

一把刻刀精准地钉在她脚趾前的桌面上,刀尖扎进红木,入木三分,刀柄还颤着,不偏不倚,刀身紧紧贴着她的大脚趾。

龙娶莹吓得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瞬间的酸胀感从腰腹炸开,她整个人摔坐在桌面上,屁股紧贴着桌面,穴口被撑到极致,几乎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形状一寸不落地嵌在自己体内,连上面的颗粒都嵌进了肉壁里。

“啊!!好深……!”她整个人僵住,小腹抽搐,脚趾蜷得死紧。

典越坐在桌那头,手里换了个什么物件继续把玩:“记得坐到底。不然下次,我可就直接把你脚趾剁下来了。”

冷汗从龙娶莹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桌面上。她费力地用腿使劲把自己撑起来,那根东西缓缓从她穴道里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越过桌面上那排还没来得及坐的假阳具,看向桌子的尽头。

典越坐在那里,始终笑着看着她。

这条路居然这么艰难吗?龙娶莹脑子里闪过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