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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最新章节

第78章

作者:黛色春山 · 原作:《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 · 分类:玄幻魔法 ·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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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后,李祝酒伸懒腰起身:“妈的,一天天累死我了!”

腰间搭上来一只手,那人含笑问:“贵妃要侍寝?果真吗陛下?”

“咳咳,咳咳咳!”李祝酒被口水呛到,闹了个脸红脖子粗,一巴掌打掉这人的手:“去去去,美得你!”

“不是陛下说让臣妾侍寝的吗?”贺今宵却不依不饶了,闹着就要去捉人手腕,被李祝酒灵活躲开,可惜他身高占了优势,手长脚长,李祝酒再怎么躲也飞不出那五指山,手腕捉不到,他一把按住李祝酒后颈,扣着那颗脑袋就凑到面前。

几乎是额头贴着额头,面颊贴着面颊,高挺的鼻梁错位贴着,那薄薄的几片唇几乎要挨到一起,彼此的呼吸相互缭绕,在盛夏酷暑里蒸腾得火急火燎,都出了一层薄汗。

李祝酒近乎不敢呼吸,喉结上下滚动,说话都没甚底气:“干,干什么?”

“虞远来之前,你想跟我说什么,我现在要听。”贺今宵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哄着逗着,就想听那裹了几层茧的不肯挑明的话。

“没有!”正是羞恼,李祝酒下意识否认,他察觉后颈那只手用了些力道,他几乎又要吻上贺今宵,安静的空间里,一阵剧烈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几乎震耳欲聋,跳动得他都想按住自己的心脏喝一声别跳那么响!

“陛下,你不诚实。”

李祝酒抬眸看见贺今宵眼中烛火摇曳,比烛火更摇曳的,是那直白赤/裸的情/欲。

他看见贺今宵朝着自己慢慢靠近,靠近,两人的距离就要变为零时,一声“哎哟!”打破了此间时光。

拾玉去一趟回来,得了首辅的允,本是想高高兴兴告诉陛下,这一回来,就见二人没羞没躁在这调情,把他一个不知道花前月下的太监羞得绊到门槛,一骨碌滚进了御书房里。

隔着一小段距离,拾玉欲哭无泪,只得苦着脸叫一句:“陛下恕罪,奴才该死!该死!”

第67章 臣请辞官

李祝酒刚才还迷糊的脑子被这一嗓子嚎得清醒多了, 瞬间推开了贺今宵,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起,起来吧, 我们又没干嘛, 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他眼神闪躲着,随口斥了拾玉两句,更让后者叫苦不迭, 拾玉一个巴掌轻轻拍到自己脸上:“怪奴才,怪奴才来得不是时候!”

“好了, 别废话,首辅怎么说?”

拾玉这才正了神色:“周大人说陛下进步许多,这件事按照陛下的意思来就行了。”

“我就知道这个老狐狸最近没空管我。”李祝酒心情大好, 一挥手:“下去吧。”

刚才的旖旎氛围被打断,两人之间气氛稍显尴尬,李祝酒转移话题:“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潜在的得力干将,给你看看他上的折子……”

贺今宵瞥他一眼:“你刚才还没哄我。”

“啊?”李祝酒摸摸鼻子,尴尬道:“是,是吗?”

结果就打哈哈的这么一句,惹得贺今宵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吓得李祝酒一把攥住人衣袖:“别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的没有想纳妃!”

他一个用力,将贺今宵扯得转过身, 见那人低眉顺眼,一副委屈小媳妇样, 李祝酒就一肚子憋火, 心一横, 牙一咬, 猛地凑上前在贺今宵嘴角浅啄了一口, 然后就热着脸扭头看一边,嘴里还在念叨:“我一给周孺彦找点小麻烦,他就想往我后宫塞人,还鼓动太后给我塞人,我烦得不行,只好答应了,然后反客为主闹了太后一通,她才消停,我不是想纳妾,也不喜欢别人。”

越往后,声音越小,几乎自己都快要听不清。

尽管他没有看贺今宵,也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叫他分外别扭,一颗心自内而外发起烫来,手心也出了汗,他抿了抿唇,那唇上仿佛还残存着刚才触碰贺今宵留下的柔软触感。

草,羞死人了!他刚才到底在干啥!

李祝酒自己别扭一番,就想跑,被贺今宵拉住,扣进怀里,大热天,两人胸口紧紧贴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体温,贺今宵压不住嘴角,心情极好:“不喜欢别人啊?”

起身他只是存了逗弄人的心思随口喃喃,却没想到落到李祝酒耳朵里成了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后者喉结上下滚动,脸更烫了:“嗯。”

一声带笑的气音自耳边响起,接着是贺今宵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蛊惑地问:“那喜欢我好不好?”

李祝酒早就明白自己对贺今宵那点心思,只是他死鸭子嘴硬,道:“看你表现。”

“我表现还不好啊?我都快成牛皮糖每天粘着你了,给你端茶倒水,还给你打工看奏折。”

李祝酒憋得脸通红,在这番话下瞬间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但是他没有过恋爱的经验,别人不是都说轻易得到的总是不会珍惜吗?

所以他应该不能太快答应这货吧?

也就这一两秒的迟疑,贺今宵察觉到了他的纠结,吻了吻他发顶,道:“好啦,不逼你,等你特别喜欢我了,忍不住想和我在一起了的时候再答应我吧。”

又过了几日,虞远查案有了新进展,那日夜里自刎而死的黑衣刺客,经过仵作验尸,反复查找细节证据,终于有了新的发现,这伙人的黑衣衣襟内侧,均有刺绣,是一个小小的苏字,由此可见他们服装统一。

这个新发现让虞远大喜,他早前在发现苏常年那个别庄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手布控,就是为了有一天要下手抓人的时候不错不漏,带着这个新发现的结论,虞远命人围了别庄,将剩下的黑衣人全数一网打尽,搜出庄子里的黑衣,全部都有那个隐秘的刺绣。

与此同时,那个早安排好的妓女也得了苏常年青睐,几次三番带回府,甚至差点赎身,这给她留足了翻找证据的机会,果不其然在苏府找到了那个死士名册和别庄的房契。

等虞远通通汇报完,李祝酒不由得有点佩服这人的效率,这封个贵妃就让这头老牛辛勤拉磨拉得这么用力,要是哪天给贺今宵当了皇后,虞远怕是办事效率能再提升好几个档次。

他一边转笔,一边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爱卿此番有功,当赏。”

虞远拱手:“为陛下分忧,是我等分内之事,怎敢妄图赏赐?既然已经查清,那依陛下之见,是否直接拿人?”

苏常年此番落马,李祝酒不可谓不痛快,毕竟在长虞他就知道这人该死,但眼下还没查清他通敌叛国的罪名,他不想让这人死得那么干净,道:“阖府上下,全部羁押,财产充公,好好审审他这些年干的龌龊勾当,等问清楚了,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关押的这阵别闹出人命,这个苏常年敢做出这种事,背地里还不知道作奸犯科多少回,不能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是,臣领命!”

虞远话音刚落,御书房外一阵喧闹。

“周大人,陛下正在里边儿见虞大人,您不能进去。”

“是,周大人怎可硬闯御书房,岂有此理!”

拾玉和四喜两人正在门外拦人,就听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让开,尔等奴才,安敢拦我?”

这话说得极其狂妄,李祝酒烦得直掐太阳穴:“让他进来。”

周孺彦一进来,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就那么一瞬不瞬落到虞远身上,几乎要把人盯出窟窿来,然后踱步到案前,规规矩矩行礼。

不等李祝酒开口,他道:“臣特意进宫面圣,是为了苏侍郎的事情,老臣以为,苏侍郎虽然偶犯小错,但绝不是那等大奸大恶之人,杀人灭口这等事,他哪有那个胆子,还望陛下三思啊!”

“哦?朕听闻苏侍郎和周大人是多年师生,大人于侍郎有提携之恩,侍郎也知恩图报,上了朝力捧大人的政见,下了朝没少为大人办事。”李祝酒淡淡道,他看着周孺彦那张慈祥的面孔,捏紧了手中毛笔。

“我二人确有些师生缘,但臣只是实话实说,苏侍郎为官多年,谨小慎微,绝不会做出这等事的。”

“是吗?有多谨小慎微,是堂而皇之派死士灭几百口人,还是买个大院儿养几十号高手卖命?朕倒是不知,这皇城里竟然这般不安全,恐吓得侍郎竟要养那么多死士,朕都没有那么多侍卫呢,首辅大人。”

周孺彦一听这话,心神晃了晃,瞬间稳住:“陛下有所不知,这朝中大臣,品阶越高,官邸越大,家中不养些能人,恐遭仇家遭小贼,是以养些护卫看家护院罢了,哪有陛下说得那么可怕?苏侍郎为官这么多年,宫中大小祭祀一向办得妥帖,是个本分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依臣之见,这次突然出了那么大的事,明摆着是有心之人将矛头对准了侍郎。”

“陛下一朝天子,需得耳聪目明,不能被人蒙蔽了耳目,做出错误的判定。”

话里话外都是不饶了苏常年这一马就是他李祝酒听信谗言啊,李祝酒放下毛笔,站起身走到虞远和周孺彦跟前,围着两人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