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悬赏榜?是赏金小姐的业绩表免费阅读
第一百一十章 顺风
作者:鲸鱼糕 · 原作:《刑侦悬赏榜?是赏金小姐的业绩表》 · 分类:科幻灵异 · 第 110 章司姣一行人进来时,那几个生面孔让他们愣了一下。
在场这几位高管都是人精,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这不是跟人结交的好时机,之后在船上的时间还长,总会知道是什么来头,贸然上前打扰,得罪人了就不合适了。
几人坐下点完单,等餐的时候司姣就感觉刚刚吃的药正在起效,有一个良好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做什么效果都立竿见影。
司姣身体舒服就有谈性了,她有个前男友的白月光活着的时候就是做珠宝设计的,那个前男友搞了不少好料,她看过很多对方的收藏,她问:“那个展会怎么样?”
田汐对此很有发言权:“姐,好贵啊!就那么大一点点的石头就要上千的,我一个月工资都买不了一块。”然后兴奋的说:“但成品展示好漂亮啊,我和小龙哥都可喜欢了。”
赵小龙没想到田汐会谈到他愣了一下点点头,审美正常的人都会喜欢漂亮东西,这无关男女。
就像小孩子第一次接触画笔的时候会喜欢红色、黄色这些很鲜亮的颜色一样。
田汐见赵小龙点头她更开心的说:“但成品也更贵,它们还会发出彩色的光,还有好多人在那里签合同。”
“那你们有没有想买的?”司姣随口问。
田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
“为什么?”
“太贵了买不起。”田汐现在社会化程度还行,她知道了买东西要付钱,她之前刚从地下室出来那会儿都是喜欢什么拿什么,小饰品商店的发夹头绳她都有拿过,不过都是够用就行。
赵小龙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初步社会化。
但是他更随意,和他比起来曾经被好好教导过的田汐至少数数是没问题的,而且在地下室里面为了能够有点娱乐活动,她识字。
一直在流浪的赵小龙,就不会给自己带太多累赘,也没有去学习的必要,身上常备的就是些消耗品。
他的心态很矛盾,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都是他的,但又觉得这个世界都跟他没有关系,在他身上抽离感很重。
司姣喝了一口柠檬水说:“那一会儿吃完饭,带我也去看看吧。”
“好啊。”田汐神经大条且乐于分享。
唐柏欲言又止,他觉得这条船不太安全,在房间里面待着会更好,司姣瞥了一眼就没理他,只要不主动说出来,默认是不重要的事。
他找的人是国际雇佣兵,船只的航行范围受限,没有进入九州国境内的海域的理由,他也注意到了今天的那个电梯工人看司姣的眼神了,他有点担心进入公海之前这两天会出什么意外。
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保镖,除非情况特别紧急,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没有限制雇主自由的权利,而且他想着,这些人或许没有那么大胆,在九州国境内就敢乱来。
所以他最后说:“司小姐,这两天只要出来,我可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司姣点点头表示同意:“嗯”
得到许可,唐柏暗暗舒了口气,能够贴身保护就行。
他不由得回想起谢归衡在安排人手时,特地把他叫到一旁交代的场景。
谢归衡当时语气严肃地叮嘱他:“唐柏,不能让那些居心不良的男人靠近阿姣,知道吗?”
唐柏当时心里就有点无语,在这潮安省的地界上,谁敢跟他谢归衡抢女朋友啊?嫌命长吗?有些人不会天天说自己是合法商人,就真信了自己这鬼话吧?
谢归衡听着唐柏的心声:?_?累了真的是累了,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他真的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呢?
他承认自己做的有些事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擦边,但是他真的是个好人!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试探着问:“谢总,那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标准?”
谢归衡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令唐柏青筋直冒的答案:“好看的都不行。尤其是男人,有坏心思的不行,普通的、丑的,也都不行。”
唐柏根据这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拦截标准,直接是是男的都不行,不就行了?
谢归衡点点头,唐柏还是挺聪明的能get到他的深意,至于为什么不直说?要是能直说他不就直说了?
司姣现在的性格看着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话他能做不能说。
唐柏当时特别想问谢归衡,既然要求这么严苛,为什么在众多保镖里偏偏选了他?他不是男人还是怎么的?
谢归衡听到唐柏的心声,飞快的扫了一眼唐柏的脸,什么也没说,就像唐柏最终什么也没问一样。
唐柏怕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承受不住的,谢归衡也怕他说出的话太伤人。
唐柏感觉谢归衡这说没说都挺伤人的,那什么眼神啊!虽然心里清楚自己长得一般,但被别人亲口盖章“长相一般”,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唐柏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难得糊涂,他是老板,不能打死!
“好的,谢总。”他当时只能应下。
“嗯,我相信你。”
其实因为不熟悉,唐柏心里挺怕司姣会像他之前保护过的那位大少爷一样,是个特别喜欢“作死”的主。
那位少爷整天抱怨保镖限制了他的自由,非让他们离远一点,真是让人槽多无口——他爹花大价钱保他的命,而他只想要所谓的“自由”……
思绪拉回现实,几人离开餐厅,因为之前的意外,他们选择了从步梯走上去。
展会开设在邮轮的第7层,刚一出楼梯口,便感受到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主办方在布展上颇费了一番巧思。
展会中央区域是一排排精致的方形玻璃展柜,每个展柜的正中央都放置着一块经过精心打磨、璀璨夺目的宝石,而围绕着它的,则是同一批开采出来的未打磨原石。
这种陈列方式极具视觉冲击力,用成品的华美来显示原石的价值,不动声色地为原石提价。
如果有人看中了,那就可以找工作人员议价,这里的原石都是一柜子一柜子的卖的。
而在外围区域,则摆放着长条形的玻璃展柜,那是留给各大企业的自主的交易区,供他们进行原石或宝石的私下洽谈与交易。
看着像是一个高端一点的菜市场,但是谈的东西比菜贵。
这场展会将一直持续三天,直到拍卖会开始的前一天晚上才会结束。
展会大厅内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气。伴随着轻柔舒缓的钢琴背景音乐,现场虽然人多,却并不显得嘈杂。
到底是体面人聚集的地方,往来宾客私底下怎么样不一定,但皆是衣冠楚楚低声细语的,还是不能跟热闹的菜市场相提并论。
司姣一行人穿梭在展柜之间,目光掠过那些被聚光灯精心照亮的石头。
说实话,他们四个人对宝石原石完全是外行看热闹,主打一个“纯看”,但确实好看。
以司姣的眼界和直觉,也能看出现在的展会里面其实没什么特别极品的货色。
摆在明面上的,基本上都是成色尚可的中端货,只有少部分能称得上高端。
不过原石这东西,本质上还是带有极强的赌的成分,切成什么样还是看技术和运气。
这个展会其实是为那些资金不是非常充足的中小珠宝企业和个人收藏家准备的,免得让人家空手而归。
几人漫无目的地闲逛,司姣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楚铭和廉逾山正站在一排长条展柜前,正拿着文件与对面的外国人低声交谈,时不时点头示意,显然是在签什么合同。
司姣的脚步微微一顿,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她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带着田汐和赵小龙绕开了那片区域,朝着另一侧的展区走去。
司姣几人在展会上逛了一大圈,什么也没买。她们完全没有晕船的迹象,便提议道:“我记得船上有KTV,我们一起去唱歌吧。”
“好啊好啊!”田汐立刻积极响应。她平时在电视里总看到那些都市男女去KTV唱歌喝酒庆祝,光鲜亮丽又热闹,她心里早就痒痒,一直想尝试一下。
唐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赵小龙,而赵小龙则诧异地抬眼看了看司姣,随后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司姣见状,十分自然地拍了拍赵小龙的肩膀说:“瞧我,忘了你唱不了。没事,你可以站在那儿帮我们点歌,重在参与嘛。果盘、小零食你随便吃,别客气。”
赵小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却翻起了白眼:?_?我可以吗?老板是不是不仅忘记我是个哑巴,也不记得我是个文盲了?连字都不认识,我怎么点歌?
还有,刚刚唐柏带他们出来的时候明明说过,这里的娱乐设施和餐饮都是免费的,只有一楼的小超市是收费的,他难道不知道吗?
尽管心里吐槽不断,但四人最终还是去了KTV,毕竟在场四人两个员工和一个外包员工,只有她是老板。
推开包房的门,司姣看着包厢的配置,对于她来说,这里的设施属实有些老旧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单,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唱什么,全是些陌生的歌名,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
沉默了片刻,她索性放弃挣扎,坐下开始低头专心致志地吃水果。
田汐依旧精力旺盛,她拿起话筒,兴致勃勃地问:“姐,这怎么用?”
司姣抬眼看向唐柏,唐柏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过去手把手教她操作。赵小龙也凑过去跟着学,毕竟他虽然不能唱,但他好奇。
田汐似懂非懂地拿起话筒,跟着伴奏胡乱吼了两句。
下一秒,包房里瞬间安静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发出锯木头一样刺耳的声音。她讪讪地放下话筒,心想:蒜鸟蒜鸟,反正又没人逼我唱,又饿了,还是吃东西吧。
唐柏看着冷场的局面,想活跃一下气氛。他点了一首非常热血的军旅歌曲,虽然他不是正规军,但是雇佣兵也是兵!
他深吸一口气,刚吼了两句,就感觉三道目光直勾勾地盯在自己身上。
唐柏莫名其妙:他们三个有病吧?
司姣面无表情,灵魂出窍:好难听!简直是精神攻击!
田汐眨巴着眼睛,跃跃欲试:我觉得我又行了!我也想试试这种吼法!
赵小龙眼神危险地盯着唐柏,心里想着:要是控制他毒哑他自己,那自己会不会被司姣开除?算了,为了房子,忍了。
唐柏最终在三双眼睛的“眼神杀”下,讪讪地闭了嘴。
很快,整个KTV包房里响起了原唱的声音,三人齐齐松了口气,如听仙乐耳暂明,就是这种感觉吧?
四个人围着沙发,默契地一起吃起了果盘和小零食,场面十分和谐。
嗨,谁成想呢,看似只有一个哑巴,实则有四个“哑巴”。
“司小姐,你唱吗?我给你去点。”唐柏调低了原唱的声音询问。
司姣坐在赵小龙旁边,摇摇头说:“不会唱,随便听听歌好了,过来坐着聊天吧。”
唐柏依言照做,坐回原位,等待司姣说话。
“今晚有雨,大雨伴随有大风。”司姣的声音不大,没有盖过背景音乐,但却能清晰地传入到坐得相近的几人耳朵里:“我之前看过航线图,是顺风,船会更快地到达公海,我们要早做打算。”
这并非司姣的凭空猜测,而是她在赏金系统的面板上看到的实时天气预报。
唐柏神色一凛,问道:“您有想法吗?”
司姣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探索一下这艘船,在船上找个可以安全躲藏的地方。”
唐柏闻言,眉头紧锁。那群亡命徒隐藏在船员里面,显然是比他们更熟悉船只哪里可以藏人。
哪怕他提前了解过这艘船的构造,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头绪。